简短而有理的几句,谢郁离听完暗自点头,“今后你的东西只属于你,包括你自己。”
白栀眉眼含笑。
奔波劳碌一夜,醒来天光大白,白栀伸了个懒腰,昨晚的事该做个了断。
还留着半条命的琼枝看见白栀活生生的向她走来,笑容十分恶毒,“你还真是命大啊。”
“不敢当。”
双方没有再说什么,背主的奴婢不能存在于冬苑,很快就有人来带琼枝下去。
察觉那些婆子的靠近,琼枝知道自己这条路终于走到尽头了,真好,有些放松地大笑起来。
看着白栀脸上被井砖刮擦出的伤口,琼枝恢复了往日里温柔懦弱的样貌,她有些愧疚地问,“很疼吧?”
被带下去时她仍轻声道,“与你共处了这么久,我告诉你一句真心话,不要喜欢四公子,暗香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疏影派人按住琼枝的嘴,皱眉道,“死到临头还在挑拨离间。”
比较难处理的反而是暗香,她是大太太送给谢郁离的,打狗还要看主人面,趁着向大太太禀告的时间,白栀去找她交心。
“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陷害你?”
“对。
暗香缓缓笑出来,但眼泪夺眶而出模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