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多谢四公子。”白栀重复这一句。

找到失踪的人,任务完成,护卫都回到岗位继续守夜,谢郁离没有动身,白栀与他无话可说,静静地对峙半晌,谢郁离自行绕过一道垂花门走开。

长长地舒口气,白栀走到那片花丛,将隐匿其中的谢暮白带走,半路途中,有两名婆子拦住去路。

“二姑娘,原来你在这。”

其中婆子上前,躬身请谢暮白回去,“您不顾禁令私自跑出来,可是令老婆子难做啊。”

谢暮白拍拍白栀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的。”

他又道:“我出去的事被人知道了你们也会受罚,不如当做没发生过,如何?”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商议过后,“二姑娘有命,不敢不从,只要这位姑娘不说出去,绝没有第五个人知晓。”

“好,我们走吧。”

有一个婆子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便,另一个婆子边扶着她边说话,“因着最近您生了病,饭食里加的东西才少了剂量,既然您有精神跑出去了说明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老婆子就得按平常的量放了。”

站在后面的白栀脸色煞白,原来谢暮白的每日吃食都放了让人提不起精神的药,如果他选择不吃只能挨饿,难怪两次见到他都在昏昏欲睡,对于进食很抗拒。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今天会无故昏倒,想必是谢暮白猜到她调换了饭菜,怕她出意外才来找她。

“谢暮白。”白栀想要叫住他。

谢暮白回身,以食指比唇,示意不要说话,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

冷风习习,吹动她和谢暮白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