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笑得有些勉强,苏秀则低下了头。

满座裙钗花容月貌,谢郁离心念忽动,蓦然回首,去看那座凉亭,却不见想见的那倩影。

在众人面前如此打脸,绕是再好涵养,在经历贵妇们指指点点后,陆桐承受不了奚落,拿帕子擦擦微汗,装作不经意地触及眼角,挺直着腰杆走开。

心下忧虑再三,白栀看不过去,追赶上来,却一直没有见到人影,失望之下折返,却见红衣女子蹲坐在草地,不复往日优雅。

“桐姑娘?”白栀试探了一下。

“我不是。”陆桐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语气哽咽。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白栀也蹲了下来,不得不说,果然比直直地站着舒服,当古人真累。

“我想说,这边太阳大,要不你到槐树的后面去哭吧。”

“我才没哭。”陆桐擦干泪水,眼睛却是红色。

“那到这边来,没那么晒。”

给陆桐送来一块新的帕子,她亦接过,“你不讨厌我?”

“不讨厌。”

“也对,你是二姑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