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忍不得脏,想要将这只没眼力见的小虫子捏死,手指头悄然用力,想起来那日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触感尤存,终是放开手。

小虫晃晃悠悠飞行,再次寻找新的花蜜,赫然是只普通的蜜蜂。

事情水落石出,何若茗看见谢音仪在花朝会上和陈元洲交谈过密,因爱生妒,竟然买通一伙杀手想要除掉情敌。

但途中那伙人贪图谢家的财物,另一批人觉得完成任务更重要,随即出了嫌隙自相残杀,活下来的那批既想杀人又想夺取财物,“杀死”谢音仪后又想趁火打劫,万万没想到最终全军覆没。

永同侯府内,何若茗摔碎一只古董花瓶,气冲冲质问丫头:“我不是叫那些人今日去截谢音仪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说,是不是你私吞了本姑娘的银子。”

丫头立即跪下求饶:“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这次谢四公子陪同了上山,许是,许是,他们见谢府人多势众就撤退了。”

“这群废物,早知道就不听那个人的,直接让家丁出手,起码干净利落不会多嘴生事。”

“姑娘小心伤到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再说了,她得了陈公子青眼又有什么用,一个迟早要从侯府搬出来的堂姑娘罢了,攀不上惠国公府的大门。”

“说得也是,陈公子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等他腻歪了那个贱人,到时候慢慢教训她。”

树林茂密,花香扑面而来,宋夫人从马车下来,几位谢姑娘依次见礼,她笑着打趣:“今日倒是巧了,谢家的天仙都被我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