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那咱们就打一架。”

以谢郁离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冲动吧,白栀发现她错了,错得彻底,两个人说干就干,真的动起手来,没有一点相让。

想当初,谢郁离还说他根本不生谢暮白的气,果然是假的,谢暮白性格阴晴不定,能忍得了才怪。

还好他们一个没吃东西,一个出于绅士在等他们一起吃,加上劳碌一夜都没什么力气,各自揍了几拳。

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竟然在地上扭打起来,架势比小孩撒泼还儿戏,场面一度控制不住。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遍,落在白栀脚边,都望着她。

“呵呵呵,我去弄点新的野果子来。”她才不想当裁判。

剩下谢暮白谢郁离一脸懵逼,继续厮打。

过了一会儿,白栀大喊大叫跑来,慌不择路往他们身上踢了几脚,“马蜂来了,你们不怕死就打下去吧。”

谢暮白尚不相信,这个丫头一向外表软萌内里深沉,就是个芝麻馅的汤圆儿,而眼前的一大片黄色蜂虫使他不得不相信。

“你干了什么?”

“奴婢只是看到树上有个蜂巢,所以弄点蜂糖,没想到惹了它们。”

谢暮白自问从小到大作死的事儿干过不少,捅蜂窝的事情不是没干过,直到被蛰了个大包被老头子狠狠罚过才消停,白栀更加牛逼,直接捅了马蜂窝,马蜂跟蜜蜂可不同,被蛰了余毒不散必死无疑。

他大骂一声:“还等着干嘛,进水池啊。”

白栀的脑袋趴在水池边的青石板上,小小声道:“二姑娘,只有你在岸上了。”

进入水塘,马蜂无法入水,去而复返,只有几只马蜂流连忘返,围绕白栀嗡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