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休息一夜,养精蓄锐后再说,我已经在路上留了记号,会有人来救我们。”
三人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白栀的衣服被火烤干了,脱下外套递给谢暮白,谢暮白摇摇头,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一夜无话。
早上睡醒饥肠辘辘,三个人开始找东西裹腹,谢郁离在水中捉鱼,谢暮白在抓野物,白栀则在找桑椹,昨晚她就发现这里有几颗桑树。
待谢暮白找到一只猎物,谢郁离早已烤好了东西,邀请他们一起过来吃。
白栀看了下谢暮白的脸色,摇头拒绝,走过去看谢暮白抓了什么东西。谢郁离也不生气,好整以暇地挑出鱼刺。
那个小东西灰不溜秋,毛皮却油光发亮,她忍不住摸了摸,手感果然很好。
“你很喜欢?”谢暮白眉间挑起,实在不懂女孩子的品味。
“对啊,”说着,白栀又摸摸竹鼠的小耳朵,笑眯眯道:“你好漂亮啊。”
竹鼠在阳光下的样貌更加清楚,肥硕的身子,两颗常年挖土颜色泛黄的大门牙,谢暮白抽搐嘴角,果然审美堪忧。
再漂亮也是食物,竹鼠嘤嘤嘤地叫着,谢暮白一把提起,拿起一支匕首就要割喉。
白栀发现这是她掉落的匕首,不肯让谢暮白下刀。
“你还真喜欢这只老鼠?”谢暮白问。
“人家是竹鼠好么,”发现话题被带歪,白栀忙解释:“这把匕首沾过人血,还是不要用了。”
“怕什么,竹鼠是鼠,杀人刀也是刀,不吃白不吃,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