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如果你在闺中还不能解决这件事,大不了我便舍下老脸求老友们,看在薄面上让孙辈结门亲事,到时候你深居简出不让人记住脸,到时候我帮你换个身份,或许过了几年宣告病逝,直接上门寻亲。”

谢暮白无言地看了谢老太爷一眼,谢老太爷也有些不好意思,终于憋不住笑,“只是个挂名夫妻,到时候我会和世侄沟通。”

没有搭理老不正经,谢暮白直接下台休息,白栀递来帕子,而谢暮白接了在擦脸,放下水盆后又帮他准备茶点去了。

谢老太爷意味深长道:“对这个丫鬟你可有点不一般呐。”

“当初是你找来的人,问我干嘛。”

谢老太爷叹气,“只是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像你,她就那么决绝地撞在墙壁,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老夫自问杀敌无数心硬至极,终究于心不忍。”

“她,”谢暮白略微停顿,有些失神,“究竟是如何进来的。”

白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谢暮白的目光一直投照在她左右,而且眼神居然难得得带了怜悯,这个样子比他不高兴的状态还可怕,白栀赶紧观察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谢暮白却又恢复了表情,“自己头上有只毛毛虫都不知道么。”

蝴蝶的亲戚罢了,白栀耸肩,不慌不忙地对着铜盆的水面查看,可什么都没有看到。

谢暮白走过来帮她,从发髻上搜出一片翠绿的树叶,“看错了,对不住。”

原来又在耍她,刚要走开,谢暮白又唔了声,“这是什么?”

白栀才不上当,谢暮白不由分说从肩膀把东西抓住,是一只褐色的八脚蜘蛛,还是活蹦乱跳的,白栀瞬间脸色变了,躲开几米远使劲拍身上,就怕落下其他的蜘蛛。

谢暮白围绕她转了一圈,确认没有活物,又告诉她如果怕晒就别走花丛这边,左手边有条游廊可以走。

“以后洒扫的时候仔细点,有蜘蛛网的地方都要清理干净。”房内,谢暮白如此吩咐众人,还戏谑地看了眼白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