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谢暮白扭扭僵硬的脖颈,又怕白栀看出异样,咳了声又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抱你上塌的?”

白栀摆手:“绝对没有。”

别说谢暮白一个女子没有力气抱另一个人,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抱她。

谢暮白舒口气。

“二姑娘,老太太派老奴来送东西。”程大娘轻扣门扉。

“进。”

白栀连忙开门,请她进屋。

程大娘笑着同白栀说:“禅客姑娘生病了吗?瞧这小脸红的。”

白栀求助得看向谢暮白,谢暮白理也不理,“她昨天喝多了。”

“那下次少喝点,睡得太死怎么伺候姑娘?”程大娘道。

“大娘怎么不说她两句?您可是一向严厉得紧。”

程大娘摇头带笑:“不用说我也知道是您闹的,小丫头哪敢偷偷喝酒,只是过几日老侯爷就回来了,您可别被他发现才是。”

“多谢程大娘告知。”谢暮白遥遥抱拳。

“这是宫里赐下来的物件,都是些小玩意儿,老太太说送些给姑娘们。”

“如此说来,大姑娘那已经去过了?”

“是。”

谢暮白一指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这是给五妹的礼物,就请大娘跑腿一趟了。”

白栀立即从荷包拿出一锭银子奉上,又端来一杯热茶。

“姑娘请细细挑选,老奴就当偷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