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在后面追赶不上,气喘吁吁提醒:“姑娘,去年入夏蚊虫叮咬,是你说的不许动屋顶一砖一瓦,要留着收瓦松清热消肿啊。”

等谢暮白搞事回来之后,御医已经替白栀诊好脉了,涂林在小厨房按方子熬药,给白栀喂了参片维持力气,再灌了汤药,终于苏醒。

谢暮白看了眼在墙角遵照医嘱晒太阳的病人,“醒了?”

“多谢姑娘为白栀请大夫。”

谢暮白冷嗤,“要不是柳御医正好在四公子院里,我还懒得去截他。”

白栀立刻低头,“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保证再也不和四公子说话。”

“你……”谢暮白突得甩袖而去。

“姑娘又怎么了?”

“这次与你无关,是管家忘了修葺房子,姑娘发脾气呢。”

“哦。”白栀没有多想。

中午来了不速之客,疏影提着食盒过来,微笑道:“晨早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鹿韭语气僵硬道:“怎么?柳御医就你们院里叫得?四姑娘叫不得?”

疏影仍然保持完美的笑意,“你这话说的,好像四公子和二姑娘不亲近一样,柳御医自然是谁都叫得,二姑娘这般慈悲心肠,先让自己的丫鬟看病,四公子怎会怪罪。”

唇枪舌战一番,竟是都没斗输,看来交战已久。

白栀适时插嘴终止嘴炮,“疏影姐姐来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我去泡茶。”

“不必,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呢,喏,这是公子听说你病了命我送的,吃完了我好复命。”

“姑娘说了,明日方才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