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听懂了傅知深的话，手上拿着的圆珠笔狠狠地戳到纸上，洇出深蓝的印记。

他凝着晕开的那个深蓝色痕迹，继续开口：“这次爆料的是曲清然，她能接下陈芸的委托，肯定是掌握了很多孙启的黑料。”

时朝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所以彻查什么的，不必了。我了解曲清然的能力，为了氧气娱乐的发展，我建议直接公布氧气娱乐和孙启解约的消息。”

傅知深那头发出极淡的笑意，“你这是在求人吗？解约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时朝抿唇，不慌不忙地对傅知深解释：“我是为了氧气娱乐好，宣传部别和曲清然杠上。”

“为什么？你就这么相信曲清然的能力？”

傅知深觉得时朝这番话有些奇怪，认真发问。

“我……”

时朝不能说出书里的情节，不然傅知深会以为他魔怔了。

在书里，孙启家暴就是事实。

至于曲清然怎么提前了解到了这样的事实，时朝心里隐隐有个推测。

基于书里的种种改变，时朝甚至觉得曲清然了解书里的全部剧情，和他一样。

不然她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改变书里的轨迹。

但他无法确定，这太荒唐了。

如果曲清然知道这一切，对于这次营销，她应该是胜券在握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时朝还是来劝说傅知深做出解约决定了。

“回答不上来吧。”傅知深了然，用陈述语气说着问句，“你没发现，你对她有些特别吗？”

傅知深的话一针见血。

“我……”时朝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傅知深的问句。

对她有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