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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杳杳 雪满头 811 字 2022-11-16

沈辞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而他身后,是迢迢河汉。

谢杳陡然安静下去,连泪都止了个彻底,只是胸口那颗不安分的心一直重重跳个没完。

沈辞看着她烧红的两颊,忍不住轻掐了一把,低低笑了,“交给我来布置,你只管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不好?”

谢杳重把自己的脸埋进他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沈辞等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却没了下文,只呼吸绵长起来。谢杳本就疲累,又哭了这一场,如今心绪安定下来,神志一松,自然便昏睡过去。

沈辞笑着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依着记忆寻到她闺房。屋中一应物件倒是齐全。

他将人妥帖放置到榻上,替她脱下鞋子来,盖上薄被。又打了水,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顺手将自个儿身上碍眼的血痕也擦了个大概——方才是没顾得上,这一身怕是会吓着她。

谢杳睡得不算安稳,末了一手扯住了他,便不肯再松开。

他便就这般坐在她榻前,守了整夜。直到开始有鸟鸣啁啾,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轻轻抽出手来。

再待下去,镇国公府里那些皇帝的耳目看不着他,该急了。

三日后。

元平十五年盛夏,胡人遣信使入京,意在议和。同行的还有胡人的十三公主。

只是那信使嚣张得很,张口便要三十万两岁币并边疆三城。

朝中一时哗然,主战派的大臣以死劝谏,这才使此事搁置下来。

只是自打谢杳被封太子妃的旨意下来,朝中战和两派的关系便不再平衡,生变不过是迟早。

又过了六日,谢杳正在厅中逗着谢寻玩儿,忽有下人来报,道是从东宫来的人,要接她去东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