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很高兴他生气了,不怕他生气就怕他不生气。他带着自然的表情抱歉地说:“对不起会长!我真是习惯性手重,不是故意的,特别对不起!”
他语气真诚,虞秋北没再说什么,偏过了头。苏榕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虞秋北盯着茅坑底下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不是说你的手用力扔了水果刀所以没力气了吗?”
糟糕!在敷衍王帆的时候他确实说过这句话……苏榕结结巴巴地给自己找借口:“那、那是开玩笑嘛,不是真的。”
虞秋北轻轻哼了一声,看样子是勉强放过他了。苏榕心虚地捂紧纸巾,感觉虞秋北比他想象的要警惕很多,他的暗中使坏计划实施起来难度还不小。
虞秋北开始试着和鬼交流:“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个鬼眼睛都没眨一下,沉默地望着天花板,毫无反应。
虞秋北并未气馁,又问了一遍:“喂?在吗?”
苏榕觉得靠他这个语气能和鬼成功交流才有鬼了,还是只能他出马。他捏着鼻子,语气熟稔:“哎大兄弟,你躺这儿干什么呢,不嫌臭吗,为什么不出来?”
此鬼竟然真的有了反应。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倏地定在了苏榕身上。
苏榕见状得意地冲着虞秋北一笑,继续趁热打铁:“大兄弟,不如你赶紧出来换个干净地方和我们聊聊呗!”
此鬼嘴唇微动,看来正准备说话。但不巧的是他的下半张脸淹没在一片脏污里,他一张口就势必要挨到这些东西,所以他马上又把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