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榕以为自己眼花了,这不明明挺小的伤口吗。
游邈也有点无语,把头发给他拨了回去:“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抹点消毒药水,明天就长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宣蔚然长舒了一口气。
王帆松开他,他马上后退一步,理了理被碰乱的头发,稍显疲惫地说:“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秦念扶着宣蔚然起来,虞秋北好像注意到了什么,视线在这一群人里扫视了一圈,停留在了唯一有外套的苏榕身上。
“苏榕。”他突然开口。
苏榕每次面对虞秋北都像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有一种不知道答案的心虚:“什、什么事?”
好在虞秋北只是说:“你的外套给我。”
苏榕莫名其妙,他的外套袖子上还沾着一大片血,能拿来干嘛。他疑惑地脱下外套递给虞秋北,后者转身就把他的外套披到了宣蔚然身上。
苏榕:“……”
原来宣蔚然刚才被提着后领甩了好一阵,现在衣服领口已经有了破损,部分白皙的背部肌肤就这样袒露在外。虞秋北很有绅士风度地给她找了件外套,宣蔚然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
苏榕身上只剩一件短袖,走在队伍最后面,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人情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