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吗?
苏榕呼吸一滞,乖乖地待在原地看着虞秋北把他额头边的头发拨开。
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已经下定决心,就算这本书里的“苏榕”是个迟早会死的路人甲命,既然换了他来他就一定要凭实力苟到最后。
所以受伤了就得处理,即使帮他的人是讨厌的虞秋北。
陆陆续续顺着铁梯又爬下来几个人,本就狭小的仓库里瞬间没剩下多少空间。有人递给了虞秋北一瓶矿泉水,虞秋北拧开瓶盖对他说:“没有双氧水,只能先用矿泉水给你冲一下伤口了。”
苏榕不知道自己头上到底是什么情况,忐忑不安地说好。
虞秋北让他稍微低下头,接着冰冰凉凉的水流缓缓从头顶流下。
他还是没什么感觉,连伤口在哪都没感觉出来。
虞秋北清洗完创面,旁边又有人递过来一包棉签和一个小瓶子。苏榕想这应该是酒精吧,果然虞秋北就说:“碘伏也没有了,酒精消毒会有点痛你只能忍一忍了,太痛就叫出来吧没事的。”
苏榕觉得这人口气还挺温柔,不愧是中央空调一般的男人,完全不会后院起火。
虞秋北举着棉签,再次向他预警:“我要涂了哦。”
苏榕自信满满:“来吧,我能忍住。”
没想到下一秒,苏榕嘴里就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他必须得揪住自己大腿才能减缓头顶的疼痛。
他现在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头上到底哪里受伤了。他的头皮就像经历了一场地震,地震波由震中向外飞速扩散,一秒传遍整个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