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慕霖正向四周看，听云清清问，他吓了一跳：“有人？”

“你没听到？”云清清看着寒慕霖。

寒慕霖被云清清看的发毛，支支吾吾的回答：“没……没听到。你说的听到什么？”

他本来就胆小，现在云清清这么一说，他更害怕了，说话都磕巴。

“没什么。”云清清浑身紧绷起来，防备着观察着四周，她说，“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话，听着不像是隔空传音。”

寒慕霖不知道说什么，靠近云清清，不敢吱声。

“当然不是隔空传音。”那声音又响起来，“你在这里，不要出去。”

这下，云清清确定了说话的人是谁。她问：“黑衣？”

这声音云清清记得，就是之前还未进城时，遇到的那个黑衣的声音。

只不过黑衣的声音比在城外时沙哑了很多，听上去，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回答：“是我。”

“城里的事，是你做的？”云清清问，“为什么？”

“说来话长，一时之间，说不清楚。”黑衣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和你说。”

云清清皱着眉：“你放我出去。”

“不行。”黑衣拒绝，“你在这里待着，放心，这里没有危险。”

云清清说：“不行，你不能去……”

黑衣道：“你的两个朋友，都在城主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