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跑,能往哪里跑?
女人的呻吟依旧延续,那男人笑声狰狞,满嘴粗口。像一段背景音乐,如此悲凉凄惘,她甚至想,就这样吧,被抓回去又怎样?好过故作勇猛,四处流浪。她开始犯 贱,他不好么?他其实很好,很好了。
她有些想他,在这样暗昧无觉的长夜里,像是一种调剂,更如同深入脑海的记忆与情结。
忘不了,却又无可追忆。她陷入泥沼,这只是前兆。
暗夜,妖魅纵横。
砰砰砰门响,未央方从c黄上起来,抓上背包往c黄下钻,那破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震得整个楼道都在摇晃。
像是表演三流动作片,黑西装一双,皮鞋亮灿灿,就差一副黑超眼镜来扮作未来人。如同两扇门,刷黑色油漆,罗汉似的站在眼前,后头跟着那小老板正心疼飞溅的门闩子。
一人抓着她手臂将她拎起来,“林小姐,程先生请您跟我们回去。”
未央很是识时务,瞧一瞧对面两只牛高马大的男人,转了惊恐面庞,怯怯问:“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我要报警。”说话间就要去拿电话,才两步,就被人抓着动弹不得。
那人解释说:“林小姐不要令我们难做,程先生在酒店等你。请不要再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