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然后再看看手机号码,确定没有拨错,苦笑了一声,“啪”的挂断了。
无奈的笑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又觉得自己敏感到无聊,输液室里只有几个人和护士,楼上楼下都静悄悄的,窗外天已经大黑,几株梧桐树的秃枝骨鲠在夜幕霓虹的衬托下格外的清晰,格外的孤单。
我忽然觉得极度凄惶,仿佛被所有人给抛弃了一样,屋外的城市是如此的繁华热闹,可是心却如荒山野岭一般空寂。我惶惶然,此刻心底深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又像回到从前的噩梦中,挥之不去。
轻轻的把头枕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可以一睡不醒。
忽然,我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温和的声音,“江止水,你怎么了?”
睁开眼睛,一双含着笑意和冬阳般温暖的眼眸落在视线里,我急忙撑起身子,“唐君然,你怎么在这里?”
他顺手拿起我的病历,“我来护士站拿新药的说明书,咦,你t冠周炎,张口受限,那么严重,张嘴给我看看。”
我苦笑,说话声音都不由的撒起娇来,“唐医生,你没看见病历诊断,嘴都张不了了。”
他微微笑,仔细看了下我的输液瓶,“看来挺严重的,怎么才来,吊了一半都不到。”
“没想到那么严重罢了。”我不满的嘟囔,“没想到牙疼都能发烧,太没有天理了。”
“那是你有炎症。”他坐在我身边,两手习惯性的交叉在一起,“你男朋友呢,怎么没陪你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