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却忘记了,剩下的那句——“失之,我命”。
那时候,我想,我终于得到自己荒芜已久的阳光。
听见寂寞在唱歌(下)
我的生活变的平静但是美好,常泽对我好,不浓烈也不寡淡,细水长流一般。
他会在下午时候静静坐在画室的窗边,面前摊着一本书,看着看着就托着脑袋发呆,我偷偷打量他,手下不知不觉的多起了关于他的素描和速写。
我预感我会失去他,努力的用更多的东西去挽留和怀念。
董安妍却劝我不要和常泽在一起,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常泽对其他女生的关怀,“水水,你们根本不合适,他总是胸无大志的样子,家庭出身那么好,而你,心比天高,你们俩要的生活完全不同,再说,你能忍受他爱你就像爱一个朋友吗?”
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的坚持,“安妍,我只想正常的喜欢上一个人,安静的和他在一起就够了,我忍受不了别人对我太好,比如赵景铭,那样的感情会让我感到压力,而常泽,也许是最适合我的。”
她叹气,“水水,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我默然,看见她坐在双杠上漫不经心的摇晃着双腿,眼睛却紧紧的锁着篮球场上的一个人影,心里暗叹,董安妍,我也越来越不懂你了。
那个年纪,曾经私密心事,总是喜欢深埋在心底,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难以启齿。
不管是友情和爱情,也许都没有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