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火粥做的香醇正宗,我也没心思去计较别人的眼光,韩晨阳都不在乎,我在乎啥,他吃牛ròu粥,我要皮蛋猪ròu粥,我不吃葱花,全部倒给他。
他也当是平常,然后把茶叶蛋的蛋黄拨给我,我把皮蛋挑给他,很自然。
和李楠师兄吃饭时候一样随意,但是又不一样,我认识李楠师兄五年之久,认识韩晨阳不过一个月,可是却熟稔的像是好久的朋友,而且不止是朋友的感觉。
老夫老妻——这个词从我脑海里邪恶的跳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小心碰到了刚端上的汤笼,疼的我“嘶嘶”的抽气。
韩晨阳递给我纸巾,“小人一欢就惹祸。”
我老实承认,“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韩老师,你运气太糟。”
他点头,伸筷子去夹生煎包,金色的表皮香脆可口,“我知道,但是习惯就好了。”
我再度无语。
患有妄想症的爱情(下)
他送我回宿舍,叮嘱我,“数值快考试了,题目百分之九十是从题库上面出的。”
我已经困的没了神志,迷迷糊糊点头,“谢谢你的ration啊,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