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喊住我,“止水,你的电话是多少,好久不见了,改天聚一下。”
我迅速报出一串号码,不是我的手机,而是李楠师兄实验室的号码,他点点头,依然微笑,我转身离开,知道他仍然在看我。
可是我明白,这个男人,对我一点感情全无。
因为如果他想找到我,轻而易举,可是他三年没有跟我有过任何音讯,分明,我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过客,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他忘了你,你还爱着他。
陆宣脸色很差,一路上不停的流冷汗,我把她送回宿舍,嘱咐陈薇照顾好她。
下午又要去韩晨阳的办公室,我现在有他办公室的临时钥匙,不用在门口恭候他的大驾还要看他脸色。
我辛苦的抄着那本数值分析的题库,巴不得两只手都可以使用,过了好一会不知觉发现窗户上有声响,抬头一看,竟然是又下雨了。
很惆怅的秋天,也许冬天会飘雪,把这座城市完全隔离,整座城陷入死寂。
我随手拿起昨天交给他的图纸,还有各类数据报告,厚厚的一本,我熬夜的心血。
只是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我愣住了,确认了好几次,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马上发了信息给韩晨阳,“昨晚我拿给你的设计书,你有没有再翻过?”
他很快就回我,“没有。”
我冷笑,呆呆的望着那份设计书好长时间,拉开椅子,顺手拿起他桌上的givenchy打火机,走到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