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好心的导演给了另外一个可能,魔幻般的童话结局,暮色下的两个老人,说着“je t’ai”,相视而笑。
无论这结局是不是最好的梦境,所有的记忆还是残存在一起捧着糖果盒,永远和那个人玩着小游戏。
爱逢对手,我只想到这个词,合上笔记本电脑,我一片空白。
我没有青梅竹马,即使是我喜欢过的七哥哥,那时候两家人说要给我们定娃娃亲的七哥哥,最后还是娶了别的女孩子去了澳洲。
我很久没有回爷爷家的院子,那里正在准备拆迁,南京房价贵,现在拆的正是时候。
可是我遗憾,没有一个人能够陪伴我,从小到大,一路玩着“敢不敢”的游戏,可是我知道,有时候青梅竹马的感情更加伤人。
到底这个世界是怎么构成的,到底爱情是什么,是不是棋逢对手才能让爱情更加珍贵,或是更加难得,不是他们倔强的不肯承认,是他们自己都不确定那种感情叫不叫爱情。
我的爱情里面没有对手两个字,我不习惯反击,我只擅长躲避。
那个大院里有郁郁葱葱的植物,还有散落的水泥钢板,我闭上眼睛都会怀念。
韩晨阳的吻还在嘴唇上,没有爱情的吻,心如止水。
爱与执着共生(上)
江止水。
今天从食堂回宿舍时候,碰上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小猫咪从楼角怯生生的探出一个脑袋,不是一般的野猫的品种,肥肥圆圆的,尾巴毛茸茸的,长长的,我恍然,这不正是我脑袋后面马尾辫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