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水噗哧笑出来了,她心想,你这里要是卖的是真的施华洛世奇的,我的那些首饰差不多都是卡地亚、蒂凡尼的了,不过她倒也不说,笑嘻嘻的看着陆宣跟老板还价。
最后这款耳坠被陆宣买了下来,她把她遗忘的耳洞重新穿了一次,那款闪闪亮亮的耳坠配着她的中波浪的长发,在耳边晃晃悠悠的,很是惹眼。
周围都是青灰色的,笼罩在蒙蒙雨雾中,那一抹粉红就像是雨天唯一的希望。
江止水却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或是第几十次自己萌生了想去打耳洞的念头。
然后再被自己硬生生的按捺下去。
她谈过一次不咸不淡的初恋,因为异地读书距离问题,两相生厌;她爱过一个不爱她的男生,她最后都没能搞懂自己是喜欢他,还是爱他,只是再很长的两年时间,她总是不停的想起,再遗忘,但是每个想起的夜晚她能安眠。
她想,那种感情应该叫做——很喜欢,而不是爱。
曾经和初恋在一起,她也曾经是一个奋不顾身的小女孩。
有一天,他们坐在麦当劳里,那时候江止水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南方的一个很好的大学艺术设计专业。他们面对面坐着,然后江止水面前放着一杯麦当劳最新的荔枝饮。
常泽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认真的问她,“止水,我们离那么远,干脆分手算了。”
她笑起来,“好呀!”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低着头,使劲的吸着融化的冰块,心里翻天覆地的疼痛。
常泽一下慌了,跑过来搂住她,“我不过开个玩笑,随便说说而已,别哭了。”
江止水勉强止住泪水,娇嗔的捶向他的肩膀,“不许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