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将抱着他的那只手拿开,柔声道:“方才内侍说,陛下的脸色像是不大好,臣以为陛下会生气。”
这话隐隐约约的含了几分试探的意思,却并不明显。
可宇文庭却诧异的看着他,反问:“朕为何会生气?”
陈临盯着这双眼,竟是分辨不出此刻的宇文庭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要是系统有测谎的功能,他大概能知道这一点了。
只是,倘若说宇文庭没有生气,他又觉得不大可能,他联络周国的旧部,可是想夺走宇文庭的江山,趁机复国啊,如果这都不生气,那简直立地成佛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宇文庭隐藏得太深了,想先稳住他,然后再出手,一击必杀。
不过,就算是这样,事情也好办,因为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复国。
晚上,宇文庭又是歇在他这儿的,陈临被折腾得很惨,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量了,内侍进来伺候他洗漱,又问他是否现在要传膳,说宇文庭下来早朝之后,就吩咐御膳房准备了。
“现在传吧,对了,陛下下了早朝之后,去了哪里?”
“陛下这会儿正在御书房处理奏折。”
陈临撇了撇嘴:“还真是拔x无情,先前都知道过来看我,如今吃到嘴了,倒也冷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