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也跟着要走,却被秦帝留了下来。

“到底还是大祭司棋高一着啊,当初朕有意立大皇子为皇储,大祭司说不急,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弄出了这样的事儿,朕的这些个儿子,个个都是虎狼之心啊。”

陈临琢磨着,这句“虎狼之心”,恐怕不是指的三皇子,而是告发三皇子的五皇子。

看来,五皇子不仅将三皇子推进了深渊,还把自己也送了下去。

“陛下,好在大皇子宅心仁厚,也懂得认错,陛下不至于太过失望才是。”

“老大虽然仁慈,但朕却希望他心狠一些,像他这样没有半点儿城府和手段,将来登基,如何治国?治国并非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

陈临继续劝:“陛下,现在您还年轻,可以慢慢的教导,更何况,若是大皇子不行,不是还有其他皇子。”

“哪里还有其他皇子……”

话说到一半儿,秦帝却突然住了嘴,神情显现出了几分恍惚来。

陈临见他这样,想来是想到了七皇子了,索性也不打扰他。

良久,秦帝才缓缓开口:“这些年,朕的确是忽视了老七,他娘亲做的那些事情,不该殃及到他的身上,住了这么久的寒月宫,想来定然是受了不少的苦,也该是时候出来了。”

陈临笑着道:“是挺辛苦的,说起来,几个皇子拜师时,送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唯独七皇子送了一块木雕。”

秦帝也跟着笑了起来:“朕听闻你还因此刁难了老七。”

“七皇子心高气傲,是得磨一磨,即使无缘帝位,也得把这性子给磨出来,臣是为陛下做事,七皇子一定能领会到陛下的苦心。”

秦帝被他这一番话说的哈哈大笑,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操惯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