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明天就回家。”
“好,我去接你,什么时候?”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现在变得说话不管别人的想法,简直是任性妄为,于是我没好气的说,“不用,我自己认识路,到时候我发信息给你。”
然后没有等他答复我就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
我忽然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过了一句话,“在时间和命运中,我们就像是坐在不能下来的旋转木马上的无助小孩一般,人生的喜悦与悲伤,宛如高高低低的旋转木马般,向我们突袭而来,毫无容赦的余地”,而我现在就像是被命运摆布的小丑,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难道我执意的分手到最后会变成一个荒谬的笑话,那我这么固执是为什么。
乱糟糟的思绪堆积在脑海里,直到半夜都不能安睡,时不时的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时钟一分一秒的快速驶向第二天的清晨,我却开始祷告时间来的慢一点,让我做好足够的准备去面对自己破败的尴尬和笑话。
终于到大半夜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然后好像转瞬间又是阳光普照,连苏醒的一刻我都觉得刚才我只是闭了下眼,就到了早晨。
当薛问枢离开的时候,好像我也只是闭了下眼,他就回来了。
我怎么也待不住了,于是起c黄收拾东西准备去车站乘早班车。
还未洗漱完毕就听见手机响了几声,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薛问枢的信息,“你什么时候回来?几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