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我的窘态,笑着说,“还是被拒绝了吧?”
我笑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何彦非也淡淡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我只是想问问我们有没有发展的可能的,哦,对了,施莐,我要到南京做部门主管了,所以以后我们很难见面了。”
我有些诧异,“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自己也挺想去的,换个工作和生活环境,不是说南京是个好地方嘛,其实我的初恋就是南京女生,现在想起来跟南京还是满有缘分的。”
我微微一笑,顺手抚去了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那祝你好运。”
“谢谢。”
何彦非离开的时候正好是寒假期间,那时候我们排的课很多,讲课讲的我嗓子里都冒烟,下了课之后真的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讲,刚进会议室就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秦可书告诉我,“何老师要走了。”
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和惊讶,只是笑着说,“他那样的人,到哪里发展都会很好的。”
每个人逐一跟他告别,女老师们都上前去抱了抱他,我也不例外,只是那个拥抱很轻,轻的几乎没有分量,然后就分开了,放下膀臂的那一瞬间我涌出很多伤感。
也许没有薛问枢,我真的会喜欢上这个像兄长一样的男生,他的存在就像是冬天的阳光,温柔和煦,在我困难的时候给我帮助,给我指点,而我从来都把这种关心当作是理所当然。
可是没有如果,只能说世事难料。
过年过的极为平淡,我在家过着吃吃喝喝日夜颠倒的生活,偶尔跟薛问枢聊聊,却发现很难找到什么特别有兴趣的话题,他也很忙,说不到两句就要去实验,长久下来我也有些恹恹的,我心底隐隐的有了些不安,不源自某个人,而是源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