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看见我就说,“数据终于出来了,对了,月饼太好吃了。”
“你就知道吃。”我懒懒的回了一句。
薛问枢顺势倒在我c黄上,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我搂过来趴在他身上,我的下巴刚好齐到他的肩膀,我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危险,想站起来换一个角度,却被他按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深黑的眼眸中只映的出我一个人的影子,像是暴风雨前夜的海洋,深邃却不够平静,隐隐的一些情愫在他的眸子里流转,然后他亲吻我,那个吻很猛烈,像是海浪的波涛一寸寸的拍打在沙滩上。
从未有过的很□的亲吻。
连呼吸的节律都变了,我和薛问枢之间的亲密动作多半是些波澜不惊柔和的动作,参杂的甜蜜温馨更多一些,而一切却在亲吻中失控起来。
他看着我,微微的喘着气,嘴唇上有些嫣红的残痕,忽然他轻轻的笑起来,“施莐,我觉得我好厉害,居然能忍三个月。”
我立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于是反嘴道,“你之前二十几年不都那么过的?”
薛问枢把我的腰扶住,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小声的问我,“施莐,你想不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
1,最后那句话雷死了,我都快吐了,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不雷的了,因为薛问枢本质就是很直接的,难道要他问,“我们那个不?”……你们尽情的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