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关于申请留学的经验和各种需要办理的手续,还有托福和gre的考试时间和考点,我从来没有查过这方面的资料,而能用过我电脑的人,只有薛问枢。
他要干什么,要准备出国,答案是一定的。
我想起寒假的时候他去上gre,那时候他满不在乎的说,因为宿舍的人都去考了gre自己为了很合群才去考的,那时候我没想过他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以为他觉得安定在国内一直读到博士,找一份研究所的工作已经足矣。
怎么可能,还是我太天真了,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困在狭窄的天地,如井低之蛙。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开始考虑这件事,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从未放弃过任何机会。
心渐渐的凉了下去,一寸一寸的寒意从脚上蔓延到心底,但是我还是保持着很冷静的状态,我告诉自己,在他没有明确的挑明之前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装。
我没有资格去追寻这些蛛丝马迹,然后在他面前一一摊开,然后去质问他,问他的打算,问将来,他是他,他有他的人生,跟我有什么关系,而我的那些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们终究还会是个陌生人,只是现时的路,需要一个伙伴而伴。
其实我真的不多在乎,我站起来走到窗户前,夜幕已经悄悄的拉开,这个巨大的城市在灯光的映衬下如同白昼,我轻轻的把头靠在玻璃上,就好象每次靠在薛问枢身上的姿势一样,我告诉自己我真的不多在乎,我只是在乎有没有人靠着的温暖。
我喜欢他,但是分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件事并没有拖延很久,我就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