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容易控制住场面,课间的时候就冲到办公室,刚想狠狠的说两句钟宝瑶,恰好何彦非在我们办公室印材料,他瞥了我一眼,嘴角不住的抽搐,“……这就是那条邮递员的裤子?”
我“呸”了一声,“钟宝瑶你哪只眼看到是邮递员裤子,分明是农民cha秧的裤子!”
在场的人都笑起来,钟宝瑶笑得趴在桌子上起不来了,何彦非笑个不停,笑完了还摇摇头,“施莐你太喜感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可是我刻意的把头转向一边,装作没看到。
结果那天晚上来上课的老师都来围观我,我气的都快吐血了。
快到九月份的时候我去出国部听了几次课,那里实在是人才济济,在那里尤其是男老师特别受女生的追捧,上大课的时候,基本上前几排坐的满满的都是女生,忽闪着她们充满智慧或是花痴的眼睛。
我又想到了钟宝瑶调侃何彦非的话,觉得明明就是事实,并无夸大。
我听课没啥特别的收获,就是觉得大课老师吹的实在太牛逼了,别说是口若悬河,悬着个瀑布都不为过,实质性的内容并不多,但是课堂气氛很好,所谓乐趣是和知识永远无法统一,笑声连篇的课堂学到的必然少的可怜。
而九月份,上海的昼夜温差渐渐的变大,中午的时候耀眼的太阳发出毒辣的光芒,而到了晚上,微凉的风环绕了整座城市,九月的上海城更像是一半夏天一半秋天。
薛问枢也正式成为了研究生,不过作为菜鸟的他实在是没什么好研究的,上上课,上上网,也就算是大半天的生活,他经常混在我家里,想尽各种方法来蹭我的c黄。
我想,我很明白一件事,我知道亲密的相处让他和我之间的接触越来越多,尤其是身体之间的触碰,我承认我喜欢,这本是一个人正常的需求,我也从不刻意掩饰。
也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只是也许两个人都有底线和尺度,总是在紧要的关头停下来,然后再若无其事的亲密下去,我清楚我自己,因为还没有说服自己,所以才会更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