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桌面收拾一下,背上书包,把u盘套在手指上转的有声有色,吹着小曲,对着那边负责人说,“行了吧,我没啥好准备的,能开始了么?”
众人哗然,擦汗——太,太彪悍了。
人,一个一个的离去,原本喧闹的教室变得空荡荡的,不安,焦躁,或是兴奋在我的心头不时的涌动,我试了几次深呼吸还是于事无补。
我忽然想起很多次考试,高中时候的口语,大学时候的口语,口译,外事翻译,那时候很多人聚集在一个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跟考试相关或者无关的话题,渐渐的,人越来越少,原本没有抽中前排的幸运和安心已经被焦躁和不安取代,每走出去一个同学,那一份不安就会扩大一点,头脑都会空白几分,而心也更慌乱了。
我害怕了这样漫长的等待,等待的尽头,自己面对的是更深的不安。
但是,即使是漫长的等待也好过立即死刑的宣判,我明白,其实我那么害怕只是不自信。
最后终于轮到我了,看见面前坐的一顺溜的老师,心里反而没那么忐忑了,倒是何彦非真的也在其间,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都有些飘忽了,嘴上还在说,脑子里都是何彦非上次问我,你要不要贿赂我那句话。
于是我不小心就笑场了。
笑场也就算了,可是接下来讲课的时候我也没多想,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笑,人总是有些奇怪的时候,比如某位主播忽然念了一句平常的新闻稿就在全国观众面前笑的直不起腰来,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一直忍着笑,直到讲完课鞠躬结束。
结束后,我跑到厕所里大笑了一场,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可是,鬼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真是脑子抽了,我自己都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