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暴怒了,“你有完没完!我马上就打电话告诉你妈。”
“别!我闭嘴!我不说了!”
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快,光秃秃的枝丫上缠绕着五色的霓虹,这样的城市虽不能和上海相比,但在春节也是相当的热闹。
我刚想说要回家,薛问枢却提议,“施莐,我们去学校看看吧?”
“学校?老校区?”
“恩,好久没去了。”他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亮亮的,“走,我们去吧!”
我对老校区总是念着一丝难舍的感情,好像那些陈旧的建筑和孤老的花糙,总是能够轻易的让我深陷在种青涩难忘的回忆中,他们有种让我眷恋的味道。
是那种穿着白衬衫蓝裙子的校服,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的岁月,无忧无虑,那时候青春总是美好的,美好到没心没肺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
老校区正在整修,工地还在,可是已经没有施工人员了,我跟薛问枢爬到了初三上课的楼上,爬的气喘吁吁的,那初三二班和三班,已经变成了初二五班和六班。
桌椅都翻新了,黑板报换了一期又一期,靠走廊的窗户关的紧实,可是却挂着一个可爱的小铃铛。
我们那时候的回忆,什么也没留下。
“什么都变了……”我有些遗憾的说。
而薛问枢却笑起来,指着走廊上的栏杆,“没!还没有!你来看看!”
不锈钢的空心栏杆上都是瘪下去的痕迹,好像被什么重物捶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