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件白色的t恤窝在被窝里,探出个脑袋跟我说,“施莐,你还记得陈寅吗?”
“当然记得,不过没跟他说过话。”我撇撇嘴,实话实说,“看到他微微发红的速冻ròu脸,我就浑身不慡。”
他哈哈大笑,“他就在复旦。”
“……”我被震撼到了,“哪个系的?”
“数学系。”
我翻翻白眼,“你跟他在一起可真是双贱并存了。”
“得了吧,我以前高中时候跟他坐同桌,差点打起来,后来我们那届高考没考好,他考的算是不错的了,就在同学群里面嚣张的不得了,后来我跟他吵了一架就把他踢了。”
“恩!踢的好,我就觉得他那副德性很招人厌。”
“你知道他女人是谁吗?”我摇摇头,于是他说了一个让我很震撼的名字。
“美女啊!高一时候坐在我后面的啊!”我捂住脸,“一朵美艳娇羞的小菊花就这样被采撷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恨陈寅!”
薛问枢大笑,“她是我小学时候同桌,我小学时候常常欺负她,把她弄哭。”
“禽兽!”
我忽然一个激灵,撑起身子看着薛问枢,“你觉不觉得好像……我们认识的人好多,这个是你小学的,那个就变成我初中同桌了,我小学时候的小□就变成你高中时候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