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啊!”
“没事,慢慢走,这雨根本下不大,过会就停了。”
复旦校园的真的不大,我跌跌撞撞的在薛问枢的“牵引”下逛了大半个校园,后来他指着一栋大楼对我说,“这就是复旦的日月光华。”
我撇撇嘴,“为什么我想起了东方不败?……”
“双子楼嘛!你看!”
“你们学校有这么高的建筑嘛?”
薛问枢摇摇头,“没有,我们学校很大的,建筑都不高。”
他领着我走到糙坪上,松软的糙皮,带着凉凉的湿意,我有些遗憾,“可惜了,要是没下雨,现在我就想在糙地上打几个滚。”
他微微的笑起来,细微的笑纹浅浅的浮现,路灯里的光亮映在他眼睛里,那一刻,他眼睛那股笑意好像要把我深溺于此,他说,“瞧你,下次带你去我们学校的小山坡上,你想打多少滚都可以,从山上滚下去也可以。”
“清华的主楼也很高。”他继续说到,“所以清华是鹰击长空,北大是鱼翔浅底,所以清华的人都跳主楼,北大的都投未名湖。”
“……”
“那你们学校跳哪?”
他想了想,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宿舍楼……”
“我们隔壁的学校,跳了一个男的,没跳死,结果把下面路过的一女的压死了。”
“好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