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耸耸肩走了,我冲着那个女生笑笑,“对不起啊,名花有主了。”
他确实是名花有主,可惜那个主人不是我。
主人不要他,于是丢在我这里,我把他当个祖宗一样供着。
因为喝的多了,所以我和徐可林都没有去闹洞房,冬天的南京即便是阳光普照的晴日,一旦夜幕降临也是寒冷刺骨,冷风一吹,身上的热气散了大半,酒好像也醒了。
站在街边,我伸手想拦一辆出租车,而徐可林却示意我,“走走吧,散散步。”
我“哦”的跟在他后面走,南京的路我并不是很熟,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能清楚的觉察这并不是回酒店的路,我试探的问,“徐可林,我们现在去哪?”
“去学校看看。”
夜晚十点的cao场,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有些荒凉的老校区,枯黄的杂糙散散落落在水泥地的边缘,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没到橘色的光晕里。
其实我很喜欢这样安静的坐着,可是今天这样的气氛,我又隐隐的觉得一些反常。
“施莐,其实,我想有一些事,你必须知道,我一直没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他对着天空,嘴唇里不断吐出一圈圈的白雾,我忽然想到了薛问枢,仰起头吐着眼圈,漫不经心的撩拨人。
“那时候我答应跟你在一起,可是那天晚上我独自跑到cao场上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