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一回来就这么大动静, 怎么?去求来了多少大钱啊?”
这大钱其实就是铜板, 杜京涛就是在嘲讽虞梓瑶。
虞梓瑶把杯子放下, 轻笑着回道。
“不劳杜大夫费心, 大钱没有,金子倒是不少。
费阳的大户人家个个都是心善之人, 争着抢着要捐钱给我们,就为了给费阳出一份力呢。”
“黄口小儿就是黄口小儿,就会信口雌黄!”
“杜京涛, 你又在那放什么狗屁呢!”
一路上都是虞梓瑶在说,她渴得很,所以小跑回来的, 康大夫等人落在后面,结果一进院门就听见杜京涛的话,顿时就冷哼道。
“你怎么说话如此粗野。”
杜京涛立马做嫌弃状。然后才注意到康大夫等人手中的木匣子。
一个个雕花匣子都很精致可不是普通农户能有的。
“这是?”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不想相信。
不可能,那些富户肯定只是哪些碎银子把他们打发了!
但是康大夫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来,我们让这人看看夏大夫到底有没有信口雌黄!”
他得意的把匣子放在桌上,其余人也把匣子放了过去,听那声音就知道匣子很重。
而等到一打开,满满当当的金子在这青天白日差点闪瞎了杜杜京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