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又问:“你自己有房子,干嘛租这里?”
廖敬清这才终于确定真的是她,表情从惊愕到慌张,又慢慢变成了强自镇定。他起身坐好,姿势刻板,一直盯着前方的电视墙,“我不喜欢陌生人住隔壁,很吵。”
“哦。”闻清信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那不如转租给我吧?”
廖敬清意味不明地看着她,闻清微笑着说:“我住你隔壁的时候,不吵吧?”
廖敬清看了她很久很久,仿佛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的内心却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挣扎和煎熬。他哑着嗓子说:“不租,你更吵,哪来的回哪去。”
闻清没回答,反而绕过茶几坐到了他身侧。
这么近的距离,她的气息几乎充斥着鼻腔,他全身上下顿时都紧绷起来。
接着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我都来了,你赶也赶不走,我还有你的孩子,你得收留我。”
见他不为所动,她又说:“来回跑,对孩子很不好。”
廖敬清闭了下眼睛,终于反手搂住她,将她用力地抱进怀中,“每次想躲你的时候,总是躲不开,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闻清在他胸前闷闷地笑,“你想说我是狗皮膏药吗?”
廖敬清抬手抚了抚她后脑的头发,也忍不住笑了,“难道不是?你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