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青春期的男孩子,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有了反应。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忽然觉得心虚,这是他的家人,怎么能有这种感觉?
彼时的他还不懂,他那个年纪这都是正常的反应,尤其又在清晨。可是麦芽觉得很可耻,他马上就跟触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把陈郁给推开了。
陈郁一下子重心不稳摔在了地板上,重重的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钝响。
那一刻,其实陈郁觉得身上并不疼,好像是别的地方隐隐刺痛。
之后的两天陈郁只远远站在门口喊他起c黄,麦芽也没敢再赖c黄,两人沉默的吃早餐,去学校的路上刻意离得很远,就连坐地铁也故意隔了一个座位。
这样的尴尬持续到邵钦他们回来,有了小汤圆在中间调和,麦芽和陈郁总算不咸不淡的说上了几句话。
麦芽和叶恩的关系现在已经很好了,简桑榆和邵钦其实都心知肚明,只要不影响学习他们一直没有强烈阻止过。所以叶恩会偶尔来家里做客,和家里每个人的关系都非常融洽。
陈郁帮着简桑榆在厨房烤蛋糕,听到麦芽和叶恩在客厅和小汤圆说笑,好几次都把奶油弄得到处都是,简桑榆最后看不下去了,让她帮忙把水果端出去。
她出去的时候看到麦芽和叶恩没在客厅,小汤圆拿了块苹果嘎巴嘎巴的咬起来,嘴巴嘟嘟的回答:“在哥哥房间,玩游戏。”
陈郁犹豫着要不要把果盘拿到楼上,最后悄悄上楼,在看到房门只虚掩着一半的时候松了口气,毛绒拖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走到门前,抬起的手却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