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眉头微蹙,只听亦楠瓮声瓮气地:“爸爸妈妈总骗我,我原来的气儿还没消呢,现在又说谎,我再也不理你们啦!”
夏眠无措的看着孩子气愤的小脸,一时愣住不知该怎么解释。薄槿晏在她身后,试图缓解气氛:“亦楠——”
亦楠生气的往卧室跑,到了门口又郁卒的回头:“我三个小时不会理你们,不要来敲门!”
在场的三人俱是一愣,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正色配合孩子,亦楠摔上房门把自己关了起来,屋外一时静谧无声。
薄嗣承静了片刻才开口:“我不知道……”他好像又好心办坏事了。
夏眠垂眸没有说话,薄槿晏安抚的缓了口气:“没事,他早晚会知道。”
薄嗣承饱含希冀的看了眼夏眠,夏眠并不是不知道薄嗣承在弥补,只是有些事儿不是说接受就能接受的。更何况“父亲”这个词儿在她心里实在没什么好的联想。
夏眠借口太困去房间午睡了,薄嗣承又问了些夏眠的情况,最后失落的走了。每次他来薄槿晏的心情都异常复杂,夏眠抗拒薄嗣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能原谅自己他已经很感激,想再劝解几句都觉得过分。
亦楠闹别扭闹了好几天,夏眠和薄槿晏费了不少心思才让孩子心情稍稍好转一些。亦楠严肃的对两人宣布:“我已经想明白了,爸爸妈妈要是只喜欢小宝宝也没关系,我反正还有漠北爸爸呢!漠北爸爸一定只喜欢我不会喜欢小宝宝的!”
薄槿晏脸色不太好看的瞪着儿子,心里醋意奔腾:“漠北爸爸以后也会结婚。”
夏眠偷偷掐了薄槿晏一把,亦楠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不相信,我要给漠北爸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