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唯一手指慢慢蜷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质问道:“爸,你呢?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鬼混?妈为了你——”
石锐凯脸上的笑意几近扭曲,语气森然:“为了我什么?你母亲做的事你不是一早就清楚。或许你也是她的帮凶?”
石锐凯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肃然冷漠,说话尖锐刻薄。
石唯一脸色陡变,瞪大眼不可思议道:“我那时候才几岁?怎么可能帮她做那种事。”
石锐凯嘲弄的看她一眼,并不回答。
石唯一被父亲眼中的恨意和讽刺看得心凉,眼底积满雾气:“我承认妈用我做筹码逼你离婚是很卑鄙,骗你说我丢了,其实把我送去孤儿院。你以为只有你看不起她这种做法吗,我也看不起!可是如果你真的爱叶珣,你完全可以不理会妈的做法啊,或者你离婚就可以啊,为什么要杀——”
“夏眠。”薄槿晏忽然出声打断石唯一,他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白皙的手掌慢慢抬起,“过来。”
夏眠撑着墙根一点点站起,双腿发麻、眼前晕黑,她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今天听到的一切,比她之前知道的还要恶心。
还有袁宛灵,她从来都不知道袁宛灵为了夺走石锐凯做了这么多卑鄙恶毒的事情。
薄槿晏似乎急于想带走夏眠,看到她撑着墙面一直在缓神,径直过去就将她打横抱起。
石唯一拳头紧握,软糯的声音带着鼻音:“槿晏——”
薄槿晏没有看她,只目光深沉的看了眼石锐凯,两人眼中暗流涌动却谁也没说话,无声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