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晏嘴角浮起一点笑,把手里的毛巾覆在小家伙头上:“擦头发。”
夏眠头痛欲裂的看着这两人,她以前从不知道薄槿晏这么喜欢孩子。
薄槿晏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亦楠仰着小脸笑眯眯的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画面看起来格外温馨和谐,夏眠愣在玄关处,许久才打开鞋柜换鞋。
孩子清脆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进夏眠耳朵里:“叔叔,要不你做我的干爸爸吧?我有干妈,还有干爸爸,有亲爸爸,别的小孩子都没我幸福呢。”
夏眠关柜门的手微微一颤,五味杂陈的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
薄槿晏的目光和她交汇,他黑沉的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濡湿的额发和孩子的细微摩挲几下,声音低沉:“好。”
亦楠高兴的搂着薄槿晏的脖子,咯咯笑出声:“爸爸。”
夏眠只觉大脑一阵晕眩,手指死死攥着鞋柜的边缘,薄槿晏和孩子脸上的笑意如出一辙,乌黑的眸子似乎都迸射出璀璨又夺目的光亮。
她好像一个局外人被隔绝在那温暖之外,可是又洞悉一切。
她是有罪的,对于孩子她真的自私透了,给不了他完整的母爱却执意要生下他。现在还要不断的说谎,不只对孩子,还有薄槿晏。
雪球越滚越大,谎言终会被揭穿,可是她也越来越开不了口了。
薄槿晏回头看她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尽,英俊的五官都晕染了一层温柔的色泽,他低沉的嗓音将夏眠唤回了现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