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晴沉默的站着原地,眼神眼神阴冷到极点,看着男人的背影,简直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一般。
“锦年!”
锦年见余颜华走了,自己也立马跟上,结果被后面的西晴喊住,于是僵硬的转过身。
“公子有什么吩咐?”
“他这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次公子走了以后,大少爷将自己关在房间一天,第二天开始就开始自言自语了。”
锦年知道,这男人并没有什么恶意,这才老实交代,说完后确定没有什么事了,这才慌慌张张的离开。
“你还来干什么?”
余颜华听见们嘎吱一声开了,立马用被子将自己遮住,随即床前站着那抹依旧是红黑色的身影,但是他也只是站在自己床前,没有其他动作。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一起走。”
“我不会走的!”
余颜华见人说完就离开,也不问他愿不愿意,立马在后面大声补充,这才是他的家,他除了这里那里也不想去。
“你没有选择。”
西晴停在门口,眼睛看着床里的那已经坐起来的影子,大白天的他睡觉为什么要把衣服全部脱完?
余颜华无力的扯着嘴角,低头掀开被子,看着原本柔软白皙的肚皮,由着脐眼周围开始发黑,青黑色的血管也纵横交错的分布在自己这个腹部,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余颜华觉得自己的幻觉,就是从这开始,现在他甚至能看见那保养得体风韵犹存的李引,有时候又是活泼开朗的枝月,他想他可能是快死了,所以才能看见他们,时不时在自己面前晃荡,陪他说话。
第二天,西晴果不其然一大早就在门口敲门,余颜华知道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也不想和西晴在吵什么,于是穿衣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