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是余颜华依旧等着李引先吃,自己这才拿起筷子。
“这是我叫人专门让人去买的果子酒,不醉人,兄长要吗?”
余颜华才吃了一口菜,重歌就问喝不喝酒,不喝确实浪费这一桌子好菜,于是点了点头,将自己面前的杯子递了过去。
他见重歌轻笑的来接自己里的杯子,也不管桌子上多少人在场,直接整个手都敷在他手上,我怀疑你t在吃老子豆腐!
他心里想着,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立马将自己手抽了出来,放在桌子底下。
谁知刚放在下面,冷不防的又被一双温热干燥的手包裹住,旁边坐的余景意,那么牵着自己的除了他还有哪个,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连余景意都这般不要脸。
“兄长!”
重歌倒好酒,举着杯子等着余颜华来接,男人刚放下筷子准备去接,但是余景意却先一步抢过重歌手里的杯子,放在男人面前。
“兄长不方便,我替他拿!”
余景意拿杯子时,两人就注意到了都放在桌子下的手,重歌坐在余景意旁边,也只能忍着,云佂不一样,他可是坐在男人右边。
“我们的呢?”云佂举着自己的空杯子,示意重歌也给他倒。
“自己没长手?”重歌说完,直接连酒壶都放在了桌子中间。
他实在受不了这几人,这才一放筷子道:“行了,我吃饱了,先走了。”
“兄长今天晚上可是还要守岁,不能这么早就回院子睡觉。”余景意见男人碗里的菜空了,又夹了一点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