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抬爱…………容我考虑考虑。”
经过昨天,他就明白,这种日子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他们直接的关系也荒唐不以。
能有个喜欢愿意对自己好的人确实不容易,不然上辈子三十岁的人了恋爱都没谈过。
“行吧,今天能把心意说给你听我已经很高兴了。”
枝月抓了一把瓜子给余颜华,“无聊的话就磕一点吧,以前在王宫我也和你一样,天天呆在宫里,所以我两也差不多。”
“谢谢,你一定过得比我好,我这家里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余颜华心情忽然变得沉闷,心不在焉的磕着瓜子。
“怎么会,我看你这些弟弟对你挺好的,就是老夫人好像不大喜欢你的样子。”
“有吗?你是没看见他们打人的时候…………”,说起打人余颜华又想起了锦年。
“打人?怎么可能,你在府里可能不知道,你们几个除了你,可都是我们这种想嫁人的对象,而且你们家的势力差不多可以咳咳……那啥了。”
枝月也不知道余颜华懂不懂得起,但是那两个字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造反?”余颜华皱眉最后得出结论。
“嘘!这个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传出去!”,枝月立马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的解释。
“又没有人,再说我们府里也没有乱说话的下人。”,余颜华摆摆手,表示你不用怕,我家安全的很。
要说真的隔墙有耳乱爵舌根,那貌似原主和他们几个人的破事好多下人都知道,比如锦年就是一个,但是这么久也没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当然,话本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