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轩好脾气地放开了顾梓时的胳膊,让她在远离他和秦意的地方站定。

“是么”陆庭轩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秦意清冷的声线后方响起,他虽然回答着秦意的问题,眼神却一直在顾梓时的身上打转。

修罗场这种事情我也能遇见我可太惨了吧。顾梓时伸出右手抚了抚额角的细汗。

“陆先生记性好,确实,上次见面还是在招标会上,陆先生不留情面地淘汰了君泽。”秦意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

“在商言商,秦先生是输不起吗?”陆庭轩笑了起来,方才撞见顾梓时在秦意怀里的愤怒倒是因此而消散了一点。

“陆庭轩你来又是干什么?”顾梓时忍不住出了声,很烦诶,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要是真的有那么多话,不如你们自己组个局约起来呀?

非拉着弱小的我陪你们吹冷风,太损了。

但下一秒,顾梓时就被自己多此一举的问话蠢哭了,陆庭轩好像就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将注意力从秦意的身上又转回到了她的身上。

他长臂一挥,虚虚桎梏住了顾梓时的肩膀,然后宣示主权一般看着秦意,“秦先生,顾梓时是我妻子,你不能因为招标失败了迁怒于我,来勾引我意志薄弱的妻子吧。”

艹(一种植物。)!人言否?

顾梓时使劲挣脱了出来,质问陆庭轩:“陆庭轩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意志薄弱?”

秦意乘此机会想要火上浇油一番,顾梓时像是背后也有眼睛一般,又突然回了头看秦意,“秦先生,你病还没好,今天你还是先回去吧。”

秦意的盔甲被击碎,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顾梓时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似乎一点耐心都不想再分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