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体位性低血压。
他低声提示顾梓时:“扶我一下。”
顾梓时将信将疑,“你不是好了么?”
“我没好。”陆庭轩一脸真诚。
伤口还没有结痂。
就算结痂了,还没有变成淡淡的伤痕。
即便变成了淡淡的伤痕,还没有散去伤痕。
这怎么能算好了呢?
拉倒吧,老天爷都不相信你的鬼话。
顾梓时毫不心软,拼命往边上靠了靠。
陆庭轩神色一秒慌张了起来,姐姐那是限量版的手办你不要激动啊。
“咔嚓。”房门终于开了。
“你去开会吧,加油。”顾梓时一溜烟地往楼下跑,在楼梯口蹲点的陆甜甜也兴奋了起来。
天气有些反常,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又莫名奇妙地阴沉了下来。
顾梓时和陆甜甜在客厅玩着篮球和飞碟。
陆甜甜矫健的身子敏捷地窜过了茶几、沙发和各种桌子。
又扑向老母亲,表演骨折式撒娇。
老母亲拦住了她活蹦乱跳的小身体。
陆甜甜看着顾梓时的双腿,顿时进退两难,陷入了沉思:应该要先抱哪条腿呢?
顾梓时精力有些跟不上了,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她把陆甜甜安置在狗窝里,然后准备坐电梯上楼。
陆甜甜在边上意犹未尽地嘤嘤嘤。
顾梓时哭笑不得:甜甜,你想说啥就说,别学狗叫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