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目前也是有妇之夫,你这么明晃晃地撬墙角是不是不太道德?更别提你还是个公众人物了。

顾梓时也不气也不恼,她绕过楚轻轻走到了陆庭轩的面前,“那可不行。他陆庭轩生是我的丈夫,死是我的亡夫。我凭什么要让你?”

“庭柯他这次是为了救我。”楚轻轻振振有词。

顾梓时将陆庭轩的左手拿了出来,指着他无名指上明晃晃的裸戒,笑了:“你看,他救了你,却戴着我和他的结婚戒指。你算什么呢?”

工具人陆庭轩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皮肤反复触及冰冷空气,让他有些不舒服。

楚轻轻一时气急,她过惯了众星捧月的日子,身边的小姐妹总是对她言听计从的,何曾受到过如此明晃晃地攻击?

她蓦然哭出了声音,门口候着的黑框眼镜小哥仓促敲门,也不等里面答应,就闯了进来,然后向顾梓时鞠了一躬,道歉:“顾小姐,轻轻她只是太喜欢陆总裁了,她没有坏心。您又何必呢?

我信你个锤子。顾梓时真的是大开眼界了,她懒得说话,直接按了陆庭柯身边的紧急按钮。

“怎么回事,病人需要安静,要吵架出去超吵!”护士长带着实习护士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

后面的小实习生经验不足,耐不住好奇打量了病房里的人一圈,到了楚轻轻的时候,她愣了一愣,然后拽了拽边上的小伙伴的衣袖,示意她也看一眼。

护士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记凌厉的眼神震慑,小护士灰溜溜地噤了声,规规矩矩地低头准备给陆总裁换药。

眼镜小哥道了声打扰了,替楚轻轻戴上了墨镜,又要拉她走。

楚轻轻肯定不愿意顾梓时和陆庭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死活不肯走,眼镜小哥同她唇语了一句,看起来像是“文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