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恺没接话,卢小飞看向他,说:“你打不打算跟阿泽表白啊?”
“有病啊你!”施恺扭头就走。
“怎么就有病了?”
“我怎么可能跟他表白,再说了,这年头哪还有人表白,聪明人都会暗示,懂不懂?”
“可阿泽这方面完全不聪明啊。”
施恺不说话,卢小飞也不再问。两人一路安静走到教学楼门口,施恺才低声说:“其实不是聪明,只是现在人都不肯吃亏。除非十拿九稳,否则先表白的人总归先输一城了。”
两人来到教室,离上开还有十分钟。他们坐在后排,教室没有拉窗帘,橘红色的墙壁有些发暗。
陈星泽出了校门直接打车去米盛家,在小区门口下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至米盛家。
米盛开门,陈星泽气喘吁吁。
米盛穿着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能看到精巧的锁骨。他的袖子挽至胳膊肘,小臂很白,也很光滑,几乎没有体毛。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外面有点热。”
“进来吧。”
这是陈星泽第一次来米盛在上海的家,很普通的住宅楼,九十多平的小三室,装修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个小区主要胜在绿化好,环境幽深,闹中取静,很适合调养。
只不过……
“你这里好乱啊。”
“这是你口头禅?”米盛靠在客厅的承重墙上,点了一支烟。“到哪都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