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拆完绷带后,他光着身子又趴回了床上,笙西琴坐在床边拿着药膏像是不要钱的往上涂,涂抹的动作倒是比想象中轻柔,抹着抹着沈尘便放松下来,想起了钱多多说的话,不由自主的问了句:“听说你这几天老是往老板娘的屋子里跑?”
笙西琴停下动作笑了:“沈公子足不出户,对我的踪迹倒是关心的紧。”
沈尘摇摇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笙西琴沾着药膏的手指在鞭痕上重重按了按,感觉到身下人的疼的抽搐了下,才微微减小了力气:“我昨天去了次云雾村查探消息,你猜猜那里变得如何了?”
沈尘自然猜不出,不答反问道:“一个多月了,武林盟的人还在那里吗?”
笙西琴语出惊人:“不但不见踪迹,那里还死了不少人。”
沈尘大惊:“怎么会,谁死了?”
笙西琴说出了一个名字:“独眼公孙那些人。”虽然死的都是些江湖名流,但单论武功而言都是些排不上名的不重要角色。
沈尘紧皱眉头,他将自己被秦江河抓走后威逼,并故意背错《麒麟心法》的事情告诉笙西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出错的心法,所以秦江河练功出了岔子?”
笙西琴涂药的手一顿:“若真是这样事情倒好办了。”
沈尘不解:“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