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奶奶弄了大半个时辰的药材,一转身发现笙西琴居然还在原地,感叹道:“笙公子的这位朋友,怕是受过不少苦吧。”
笙西琴收回视线眼神不明:“怎么说?”
蝶舞奶奶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敬佩:“天底下能忍这个解法的,老身除了你还没看到过第二个。”
笙西琴是受过苦的人吗,他自小锦衣玉食要啥有啥,但却在武功方面极为认真钻研,年少时在江湖上受的苦可谓是惊心动魄,无极楼所承担的责任他一直背负的很好,哪怕好几次都身处绝境。
那么沈尘呢?江湖之中对他最讨论最多的就是其出身,前武林盟主沈天明的儿子就是他最大的谈资,但除此之外呢?沈天明死后这些年沈尘是怎么活过来的呢?他即背负着血海深仇,又怎么能对一个买糖葫芦的小孩儿这么温柔。
笙西琴闭上眼脑海中响起沈尘说的话“就算江湖纷争再多,世道再苦,生活再难,也不是你欺负弱小的理由。”
笙西琴把这句话琢磨了几遍后轻哼一声,一甩袖子走了,蝶舞奶奶在后面问到:“去哪儿?”
笙西琴脚步不停:“裁缝店,本座该更衣了。”
都这时候了,还买什么新衣服?蝶舞奶奶莫名其妙:“现在的孩子,真是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呐。”
解毒的日子异常难忍,明明只有短暂的三天,沈尘却过出了三年的感觉,他原本以为身上的疼痛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少,但却惊愣的发现并不会,好在这些日子他被系统开了挂,虽泡药里感官尽失脑子里依旧有个系统可以说说话,不至于一个人被憋疯。
第三天的晚上,沈尘的视觉开始恢复,疼痛感逐渐消失,强烈的疲惫感涌起,他闭上了眼睛,终于,终于能睡觉了。
清晨,鸟儿的鸣叫声传入耳朵,沈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微微撑起身子坐起,刚一转头就看到身穿红衣的笙西琴站在窗户处望着院子里树上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