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却在周以光心里生根发芽,他总惦记这件事。

他怎么就那么走了?

甚至有点不甘心,越想滋味越不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甘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开始回味周衍亲他时的感觉。会在夜里想起他,浑身发热。他倒是不想给自己找借口,也许是寂寞的久了,所以能不想就不想吧,多没出息。

直到时至今日,他接了个任务,要刺杀的对象,就是当日戏弄过他的周衍。

这让周以光重新亢奋起来,从没有哪次任务,让他像这次一样兴致满满。

手中的酒坛哪有前面船上的人有意思。

周以光放下手中的酒坛,飞身而起,冒昧地跳上前面周衍所乘的船。

周衍听见身后有人来了,却没回头,只是继续自斟自饮,随口问了一句:“来喝一杯吗?”

周以光走到周衍对面坐下来,倒像是自来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啊。”

周衍这才抬头打量周以光:“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熟,我们见过吗?”

周以光心头一惊便很快平复,自己当时涂了那么厚的粉黛,直接男女不辨妈都不认识,他不可能认出自己,就接话说:

“公子这是在跟我套近乎吗?”

周衍把周以光手中刚刚喝空的酒杯倒满,声音闲散:“明明是你来我船上,扰我饮酒,我为何要与你套近乎?”

周以光随口转移话题:“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看你一直一个人喝酒,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便来陪你喝酒。就当交个酒友,如何?”

周衍不答话,周以光将手中的第二杯酒一饮而尽,笑了一下:“其实在下实在囊中羞涩,也知周公子家财万贯光府宅就有好几处,就想讨个便宜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成为王爷的客卿,在王爷府上讨个住处,讨点酒喝”